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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08

    Our waves

    How young are you? always 35 and amazingly attractive... I still remember the first time I met you, intelligent and lovely. I was nervous. You welcomed me with a heartwarming smile. The sun shined through your window and brightened your eyes.You listened to my story and responded to silly requests. I felt so relived in an instant.
     
    ...

    You always arrived early and walked around with your usual heartwarming smile.

    We walked through moon lights, holding hands and eating ice cream, with waffle cone and nut topping. You sometimes tight my shoe lances. I sit at your car, bare foot.

    We listened to jazz and always cornered that bar table. How many times you made me drunk? countless.

    ...

    I think of you when I laugh, when I cry. I dream of you when I am happy, when I am lonely. It might not matter to you, but they are my moments and scripted my life. I thought that I would no longer be in a fairy-tale, but at this moment, I am a Cinderella.
    August 10

    The Catcher In the Rye

    I just finished The Catcher In the Rye, after reading of a shocking 1984 and in-between a few democracy / freedom works.

     

    Holden Caulfield is not alone, horizontally (domestic and oversea) and vertically (among different generation). He serves as an icon of a frontier for the untaken road. Others then follow. A new era then formed.

     

    In different countries at different periods, Holden might blend with different culture personalities, yet indeed introduce strong controversial disputes. Some Holdens might fall, but their efforts eventually breakthrough. The then Holden(s) become the next elites.

     

    Holden(s) grow up in the middle class. His parents provide plenty that he is comfortable settled. Please note that by no means I show disrespect to the materially poor. The majority of those who are at a surviving level for meal-ly intakes more or less contribute less time or effort to such challenge.

     

    Holden(s) is anxious, angry and depressing. He clearly sees no future of the current path that his ancestors have built and ready to be followed as most of his peers will do so. However, due to limited mental or environmental contact with the world outside, he does not know the direction ahead. He expresses his strong emotion by an action of breaking, breaking of rules, traditions, barriers, etc. He is struggling. He constantly seeks for the solution / resources for such reaction yet failed. He attempts to express his ideas, but as soon as they are slightly being addressed, he is instantly scared away. He is at the edge of wanting and unwanting. His fighting is recognized and encouraged by the very selected few wise, who foresee the future of this country lays on such youth group as Holdens.

     

    Identically, there already are some Chinese Holens came along during the past 30-some years, the “Angry Youth”.

     

    The frequency of such Holden(s) movement becomes shorter and shorter, influence spears broader and broader, voice stronger and stronger. Thanks to the multimedia application widely adopted.

     

    Holden(s) should be welcomed. Tomorrow is always another day. The world is then advanced day after day. That is what I believe and in which I strongly have faith.

    May 03

    愿好

    昨天一打开邮箱就看到许久不曾说话却时常想起的名字。邮件没有标题,没有正文,只有一幅相片。Sisley与小妹,中间挨着的是个可可爱的小小朋友。不用说,就知道是小妹的小小孩儿。隔着屏幕隔着山水,那张稚嫩的小脸还是可以漾出水样的清澈来。我小心翼翼屏息静气,怕冒然错手打翻了咖啡,小孩儿的笑脸就会皱皱的哭起来。 

    Sisley还说Joey的第二个小朋友也已呱呱落地,在家里忙忙碌碌。

    就这样。就这样。就这样。相片的笑容文静醇凉。隔着屏幕隔着山水。定定的不知道想些什么,什么也想不出来。看着她们尘埃落定温婉平和,不迟不早灯火阑珊娴静纯美。  

    Rootless的生活过了几年,似乎已经不再细弱温顺。深藏暗躲的炙热浓厚慢慢的立体起来。挥动鞭子陀螺一样不停的转。出游上山天体浴。太多的事情要做太多的地方要去。

    都是当年多年陈年将年的知己。年少轻狂后的日子,我们一直君子。一直淡静如水。

    是我的问题。从来都懒散粗闲不主动联系,宁愿洗脸散步做沙拉思来想去却不动笔。

    太多的问题想问: 却道天清犹过秀,欲说还休。

    来信。还复。

    愿好。

    May 02

    愁绪

    黄昏时分坐在屋子里,看着外面的阳光轻轻的飘游,这么漫不经心的时候,不浓不淡若有若无的愁绪就轻轻的飘游。 

    例外的昨天没有去上班。第一次请了病假,这么多年来。头痛得厉害。可能是周日去Pinnacle钻岩洞时被阳光挫伤。回来后就一直昏昏沉沉。 

    淡淡的惆怅。睡不下去,想要那种莫名其妙深不见底回旋上升压抑激涨的感觉。荡气馥郁。醉生梦死。彻彻底底。沉醉上瘾。释放浪荡。说到底不是安分的人,至少心里面不是。 

    看书。看电影。读别人的故事,咬自己的嘴唇。 

    然后在暗夜里被自己看穿。长了翅膀。飞翔。

    April 27

    春晓不觉眠

    凌晨4点多。躺在床上几个小时,旋来翻去。红粉纷飞,似是如非。用力尽心想象的时候,什么都会真的在眼前盛放,靠得这么近,还可以嗅到绚丽的流转芳华。 

    到底要什么,不知道。闻到窗外花开的声音。 

    挥霍放纵澎湃。 

    彼此。靠近摩擦落起,起落折腾麻静。此彼。只披了一条围巾坐到电脑前。听到发稍跳舞的味道。

    春晓不觉眠。

    April 25

    简易的旁观

     

    天阶夜色凉如水。在电脑屏幕的微光前可以清晰的看得到发端的细微颤动。

    无牵无挂的时候很喜欢静静的在心里面伸出眼睛来旁观。

    有阻有碍的时候也喜欢静静的在心里面伸出眼睛来旁观。

    哪怕嘴皮子仍旧不安不静不干不净。

    心里面到底还是真空的清澈。

    以为爱情很复杂,生活很简单。

    以为爱情很直觉,生活很旁观。

    以为爱情很繁重,生活很轻易。

    就算不再细弱温顺。

    却还依然单纯透明。

     

    April 22

    婆娑薄弱

    这个星期不是阴雨连绵就是寒气薄透,加上老板飘来忽去比女人还女人的情绪,弄得着实没有什么心情可以扬溢。倒是Hiking小组的笑话穿来穿去还可以明朗出一丝阳光。百无聊赖的时候就整理住了大半年的小公寓,发现居然积累了这么多的东西。曾经的不舍不弃仔细小心层层包裹屯到最里面的现在不过就剩了温暖午后坐在阳光底下细润的一杯Shake,芒果还是avocado,孰明孰了还不是不明不了。Does it really matter? 这样的问题实在呆笨。 

    汗也罢,泪也罢;流过了就过了。

    这个时候坐在柔软的坐垫上,看着风里的什么都婆娑迤逦,阳光明媚,渐渐的就松懈下来,任凭身体在舒滑的缎子里打量。这个时候,什么都不真实,什么都也真实。那些不断飘过的陌生的影子。想起来前天下班后给那些往日的朋友们打电话,他们正在那间熟悉的酒馆里为Rodney的新工作狂欢。Rodney是以前的同事伙伴,有一次无意中说他热度不够,他一直耿耿于怀。Jill 告诉我他们给他准备的礼物盒子诸如Tampon棉贴热裤之类。我问他喝了多少,他说too many。我在电话这头笑,说他们没有给你vibrator就放过他们一马吧;那头人声鼎沸,畅销成人笑话。我在电话这头笑,无关痛痒的笑。怀恋,怀念电话那头的肆意无畏闹热繁嚣。  

    笑也好,闹也好;说过了就过了。

    那天是周五的傍晚,我坐在别人的停车场里看一个星期以来没有见过的太阳,薄弱不堪的太阳。

    从来不张扬内心的情绪。不诉说自己。喜欢疏离独处漫无目的。不知道怎样去爱人。Paul要我对别人好些。有些东西从来不直面承认,一直扑朔迷离闪闪烁烁。有些时候心甘情愿迷失浪荡,出演假象的角色。

    想那种热切迫切激切的欲望渴望索望,那种被热烈薰得大汗淋漓昏兮过去的感觉。然而夜半醒来却还是觉得缺乏干涩而疲累。  

    喝了两杯酒,渐渐的轻扬起来。

    February 25

    一街山水

    雨整夜滴咚滴咚敲打窗外边缘的水管,空透凌彻。夜深时分Castro街还是热闹华烈。发亮的雨线还来不及坠落地面就被发亮的鞋面收容。繁喧的声浪隔着壁墙从不断开阖的门缝透将出来,发亮跳跃。酒吧舞池开始聚拢可是时机还没成熟。拿着酒杯靠在边上,身上还没有热透,音乐还未矫情,脚尖还只是收在桌地下打点。餐馆里还有夜饭后的甜点和今夜最后一口的餐酒。到横道新簇的茶屋里喝一杯奶茶。年轻娇悄的亚裔男女孩子最喜欢这样的茶屋,当然也有欧美的男女孩子,也有大部分不停留的to go。聊天看漫画书打牌。还不想回去。到Calsca去喝一杯。主结他手James Robinson带领着三人的乐队现演现卖。不需要舞台。演者观者面对面听得到彼此的呼吸。激昂激烈越昂越烈的节奏敲打。人们开始呻吟,手舞足蹈扭拧蔓缠。强烈劲昂的节拍。水泄不通见缝插针的发亮跳跃。都衣领挺白。

    同一条街。中西南北。不同的餐馆不同的时分,不同的时分不同的群众,不同的群众不同的游乐,不同的游乐不同的餐馆。各自繁闹,各自开放。

    February 21

    盐湖沧海

    网络肆无忌惮横行无阻。google着爽快畅致,Text得淋漓翻飞,You Tube 犹爽亮透彻,Treo 还轻点一过万重山,到底还有什么不可以贴着屏幕来Cyber 

    然而究竟还是不同的。没有呼吸过的空气无法替代。 

    想起来去年去Bolivia的盐滩。无天无地无边无际无缘无故无拘无束的白。那么高炎寒凉的地方。只有真正的旅行者。真正的风尘仆仆。瘦高寡言孤肠坚韧。小心翼翼。起早贪黑。背囊厚重疲累。侯鸟的严谨。猎犬的锐利一触即发。到荒芜缥缈的湖边撑开真正的相机。波上寒烟翠。喜欢看这样的眼神。赤条条。醉生梦死的眼神。粉身碎骨的眼神。这样的风景看得心疼。看不下去常常转过头来看这样的眼神。赤条条。醉生梦死的眼神。粉身碎骨的眼神。地老天荒。 

    只有出了谷后才稍微的把眼尾松开来。那种地方只有在山下才有独一无二胆大的外来人开正宗的美式酒吧。有一间叫minute manpizza店挤满了这样的旅行者。卖比很远很远外自以为是的市区更好的pizza。开店的老板正宗美国人。几年前从波士顿搬来。招呼世界各国短暂停留的残卷地图。一样的目光。醉生梦死的眼神。粉身碎骨的眼神。赤条条。地老天荒。 

    面贴面的呼吸。曾经沧海地老天荒。

    February 16

    简单纯净

    忽然间对张扬瑰丽的三刀两叉不乐意起来,喜欢到简单纯净的小馆。 

    车子一直排到街上去熟门熟路的客热烈安静的等待。撩开了帘子一眼就看到头从天花到地板玲珑透净看到小巧的桌椅轰轰闹闹看到食客低着头稀里哗啦看到暖暖的笑脸。想起那些浆得发硬的笔挺餐巾一丝不苟不由自主。很多时候微寒的夜里宁愿让腰自由呼吸。宁愿裹上张扬瑰丽的披肩坐在简单里。 

    简单纯净的小馆。腊味小店真的用瓦锅焖不是早早煮好了再堆整冒假假的烟。石锅小店饭面上鸡蛋哗哗的流动。粉面小店里擀扯的面条加上厚炖的汤底。burrito小店干脆现式现卖在街角的墨式超市里。意大利小店home made sauce还有手工的蛋糕。Diner小店午饭时分仍然可以吃到全麦pancake或者现炸的真正薯条。 

    标榜Asian fusion的都一般矫作。天花高漠。娇娆着宫灯折扇。龙飞凤舞。墙红顶金。进门的开间必然是full bar。往里去,美墨厨师在open grill上大模大样。服务生对襟唐装领子上把灿金的头发挽起来。菜单努力模仿筷子王朝千年精粹昭然大胆。瓷重漆厚碟子里配菜精心堆砌零星点滴着。除了桌子底下细高尖窄的鞋子发际边晶亮的耳坠子还可以踏拍出味道来,闻不到其他什么。不是认真的地方。 

    情人节理所当然没有计划。一年到头哪天都是一样的过。请缨出去吃饭。这种吃饭是谓理所当然见好就收。是张大喉咙呼呼吒吒的饭。这时分要吃不用预先定位的饭,只有到简单纯净的小馆。 

    去那间韩国的豆腐屋。直接在石锅里伴上一口最简单的热饭。把一个多星期前那个从机场下来因为前一班车几秒的延误与下一班车擦肩而过的筋疲力尽尖苛利锐勉勉强强压下去。 

    那一晚拿着从自动售票机的新鲜滚辣的票和零角赘着行李,CalTrain就在咫尺前冲过去,冰凉的气浪从车底飕泼而来,冲洗得面上干秃秃没有一丝感觉。下班车是一个小时以后。站台空空荡荡。周日晚上8点半。一人一袋行李,已经在飞机上吵吵嚷嚷的7小时加上中间转机两小时。撕疼。浮激愤怒矛盾倾斜动荡不安四处辗转翻腾再次逃逸不到出口。什么都没有看到。恍恍然然不停的走大口喘气。穿过马路要到对街的珍珠奶茶。打烊。浮激愤怒矛盾倾斜动荡不安四处辗转翻腾。撕痛。不知道要怎样才可以舒松。恍恍然然走回来跨过地面上的黄线。停下来。浮激愤怒矛盾倾斜动荡不安四处辗转翻腾。撕痛。想要大喊大叫。听得到眼泪的声音。语无伦次。恍恍然然就要迈脚踏空出去。身边的人紧挨过来。曾经某日醒来无端无故亲手将长发一把剪掉。曾经递了辞职信别州的公寓交了定金也没有成行。  

    认真仔细。吃一口最简单纯净的热饭。认真仔细。温细柔贴的感觉热腾腾。

    January 23

    咖啡酒

    在上个周五午后的周年Party上,得到了一个Starbuck的高筒咖啡杯,金色的。带去交换的是一支酒。加了咖啡的酒。都是玩桌球的高手。我不是。但是喜欢玩。瞄标,量距,丈划,出击,碰撞。

    在键盘上打理,在人事中周旋,在阳光下吃饭。

    灯,围巾,风信子。冰牛奶,钥匙,书。

    赤脚洗脸

    常常等到天色完全沉淀下来后才会收拾下楼。在发动车子以前,把鞋子脱下来,赤着脚踏上brake。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开始赤脚开车。渐渐的就忘记本来的样子,以为从一开始,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脚趾裸露着。就是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样的简脆直接。桌子底下有一双拖鞋。一回到公司,马上就可以把鞋子脱下来。空气在脚趾间游来游去,小鱼般的滑溜。

    常常等到天色完全沉淀下来后才会收拾下楼。摇下车窗,大口大口的呼吸。这个时候,在日间完全没有痕迹的印记便会渐渐的一圈一圈清透出来,在水中漾着荡着。看到自己,穿着鲜红的肚兜,浪着脚丫,念着水中的字句,把脚上的铃铛摇得清澈明媚。P是一定在的。遥远而亲近。像Enya的歌声。Suddenly before my eyes, hues of indigo arise, with them how my spirit sighs, Paint the Sky with Stars。洗过脸后,盘中影儿散碎,水便要倒掉。晾干了脚,就可以上来了。干干净净。

    发动车子。整个人也轻松了。

    January 21

    辛刺韧顺

    把电脑搬到窗子旁边去。阳光从窗子穿进来伏在屏幕上。咝咝嗦嗦。今天的阳光慢慢的揉扯出一点筋,比起昨日的薄弱,那种婴儿的粉红薄弱来,至少有些劲道。可以安静下来,剥开一只柚子,把柚子皮泡出辛刺却韧顺的味道。

    昨天两个人刚好手头上都有拖了好几天Annual physical check up的单子,于是到Lab去。轮到他的时候才知道有低血压的反应,那么的一下子就血色泛白晕了过去。护理慌乱无主。我抢到主室通告,说要call code。看到在班的医护人员从通道各处陆续小跑过来。小室里熙攘密集。我站在一旁,清晰自觉地对每个亲身探脉的人说病史。那么敏捷瞬速的反应时间不容易呢。站在一旁,迎对每一双眼睛,安静柔定。听自己的回音。只是空腹间隔过长血糖过低,缓过气来喝过橙汁后慢慢血色就一点一点的透出来,在苍白的肌肤上。粉红薄弱。然后大队撤退。我才抬起眼睛来看他。陪着走过漫长的通道。安静柔定,听得到自己的回音。到餐室去吃糖分高的muffin,还有橙汁。陪在一旁,安静柔定。听自己的回音。

    昨天午后的阳光还是婴儿般的粉红薄弱,苍白寒重。我回到公司去,坐在小间里,开了桌子底下的暖气扇。冰冷的脚晾将着。好久才回暖过来。这样才可以回到公寓。

    昨晚一反常态的坚持要吃中菜。很久很久也没有想起来要吃的中菜。要最家常的小菜。要干炒牛河。要葱油鸡。要蒜蓉菜芯。还是只能听得到自己的回音,在空中飞翔。要等到节瓜老汤喝下去后,才可以抬起眼睛来。就是这种味道。这种温暖的老家味道。只有这种温暖,才可以让自己慢慢从空中降落。听到自己的声音。

    喇哒着聊天。散步。还有。。。

    今天的阳光总算有点筋道。跑步。放风筝。可爱的苹果。做Coleslaw。红的绿的紫的白的黄的。辛刺韧顺。

    January 17

    低温

    明的暗的光的淡的。外面下着雨。不曾结霜的西岸地带居然连日来创历史低温。夜里只有30华氏度。昨夜ChristinaLA打电话也说那里也是呵气成霜。我们不约而同的笑起来,夏季才从半年封雪的芝加哥湖区不约而同的搬到沿海,不约而同要凑没有white Christmas的热闹,谁知冬季里还是要寒冷的。

     

    早上赖着到非起不可的时分才勉强伸出懒腰,当然就没有去跑步。三天的长周末,风凉水冷。做了个风筝,跑步,工作,打桌球,看堆积如山的电视,特意方圆数里寻找fish & chips(自从发现英格兰式的浸润了Malt Vinegar的薯条居然可以如此酸爽畅然,立然就直接喜欢上了。单单只想要chipsfish倒是不大在乎)然后大大的吃了两顿,薯条加码。

     

    中午时分拉着Kemper去走了三转。6点半回来后,忍不住换上衣服去散步。有些欲望是不敢再放肆。沙拉还是比chips安全

    January 13

    寂寞快乐

    这些日子忽然间很有点神经质,扭着劲

    不习惯有人同住。

    喜欢一个人洗了澡裹了袍子赖在沙发。

    习惯半夜里看旧片。

    不喜欢回答问题。例如今天做了什么发生了什么遇上了什么。

    不习惯大小巨细都还要描画出完整直接的主谓宾。不喜欢方圆长短还要比较出排队汇列的一二三。这样的直白坦明脑子里突然就浆固,所有声色故事都不由自主脱了原彩,哑口无言。 

    仿佛看到妈妈的影子,一点一点在重演。不由自主。

    妈妈多年前就开始一点一点的把自己压榨出干枯厉削来,到用不着干枯厉削的时候便再也挣不去,照例咬牙咧齿硬生生堆切焊墙。从来不快乐。仅有的欢愉也是夹缝里拼凑出来,自以为是。其实骨子里没有底气,提不上来。看着她如此费尽一个女人的芳华。不知道怎样快乐。心惊肉跳心痛心凉。本就不善追根挖底步步紧逼,稍有山高水低便把钛交与别人旁观做客。于是每每尝试沟通费尽思量却是仍绵绵碰墙。一来二去便习惯成焦了的伤口,难堪过了头便不知不晓反而可以编出笑话。 

    不知道怎么做的时候就把自己关起来。无端无故的哭。仿佛看到妈妈的影子,一点一点在重演。不由自主。原来妈妈的影子是那么根深蒂固。于是原来那个决定一直有源有头。 

    身旁的人沉沉实实的睡得无动于衷。无论如何作息还是雷打不动的安稳。7点前起来10点必眠。无风无浪不急不徐。 

    我睡不着。周六的清晨。想不到最舒服的地方竟然不是公寓里的沙发而是公司的牛奶红茶。 

    天花很高。温良博阔的高。哗。可以一下子把顶到天花的窗页打开。横跨高速的大道可以一直伸到小湖去。满目芳华。 

    落失。绪沉。压抑。歇斯底里。辗转反复。

    意得。欢尽。扬张。荡漾盎然。义无反顾。

    深深的寂寞。习惯快乐。

    November 28

    Queen - ButterFly

    A Queen

    Monarch
    A thousand miles roams
    Queen of butterflies
    Travels to winter's home

    Lured by forces
    Beyond her ken
    Instinct guides her
    Time and again

    Were you frightened?
    Did you run?
    You flew half a world
    To meet my son

    So you have my eyes
    And I watch you fly
    You have my faith
    I'll help you cry

    Yes, hard come
    Please don't go
    My little one stand
    I'll lend my hand

    Please don't go
    Please don't run
    Life for you
    has re-begun

    So wipe the slate clean
    Be our queen

     Butterfly

    Lips not yet open, damages are carved
    Numbers not yet dialed, feelings are soiled
    You, as butterfly
    Ease come, ease go
    Give me a hand, help me stand
    Give me an eye, watch you fly
    Give me a moment, lush me ferment
    Give me a faith, send you away

    Sun not yet rise

     

    SOLUTE

                 MY KING

    November 26

    Bill Gates 至少很舒服

    今天的阳光很弱。Kemper打电话吵醒我的时候还是阴沉阴沉的。她说她要出门了,到教会去。她是唱诗班成员。给了我地址。 

    昨夜里又是趴着看电影时睡过去的。奇奇怪怪一大堆梦。朗回娘家的日子倒也清静散漫。周五晚同PeterS出去的时候乖乖的什么也没有喝。 

    自从在新的公司做事,慢慢的学习打点絮柔的拍子,仍旧是高强度的作业仍旧会在六七点过后才收拾,然而至少偶然可以在午饭时分到湖边的饭馆里一点一点的吃青绿的沙律然后散散步。平时多半各自在间隔的小室里埋首。平和的民风非常硅谷,没有踏准的钟点,随意闲悠却紧凑规划。 

    就算是上个星期见到的Bill Gates也是一样的,非常的平和随意闲悠,没有打带,看得出不是精练娴熟训练有数的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站在讲坛上的时候并没有直面台下。只是很小型的私人午后茶会。可以静静的近距离的听他聊天,看他镜框后面的眼神,至少不太浮夸,至少不太政治,至少很舒服。 

    同事都好玩好吃好厨艺,聊起食经摸拳擦掌。那个周五午后大家去了Cascal。第一次的Sangria。端上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熙熙攘攘的果碎挤拥在酒红里,爽脆嫩甜。连不喝酒的Kemper也干了两杯。Sangria是很久以前就知道的,只是一直没有去试。通常要过了夜的浸润才会纯口。果然是酒精,大家都开怀舒畅。 

    然后这个星期便是感恩的长假。 

    今天的阳光很弱。果然出了Kemper的教会便要打伞。整个午后干脆就拉上帘子静静的看书。至少很舒服。

    November 23

    念想还是幻象

    看了几部堆积起来还没有时间看的剧集,把沉寂了好久的咖啡壶洗好煮了满满一壶,stove也好像很久没有开火于是顺便做了rice pudding,加了cinnamon。好歹是Thanksgiving。一年一次,味蕾总要到这样相熟的时节才能把如此香料真正的相知相融出来。走在街上到处都可以闻到,那么的温沉融腻,还有红红绿绿的闪闪烁烁,窝着暖暖的latte不由自主地就念起家来。也就是这些日子,换上了奶味更浓的latte。其实搬了家后就不再那么的执拗以前总要把简单摩擦扭拧出复杂来,有些游戏只是在他的面前才会玩得出火来。Black coffee的习惯倒是会仍然偶然煮出来,红酒就更间接了。朗是简单直白的人,想要什么就该明明白白自告奋勇,学习慢慢的静下心来让他调理。这一寸间,是念想还是幻象, 是欢感还是缓酐? 

    前两天老友Lylian告诉我她要回到那个散了又聚聚了又散来来回回纠纠缠缠的男人身边。我不惊不讶,静静的打上“I am with you”;她倒是在那边厢徐徐地说上许许多多。我知道我知道,可能除了我,没有人会认同她的做法。不需要解释,自己怎么活是自己的决定,连自己也不用说服。喜欢就是最理直气壮的理由。低沉拉锯的时候我就告诉她,真的真的是可以回到他的身边去,只要心里面晴朗起来, 真的真的。只是,我要她知道,可以提起来也要可以放回去。现在就去享受你爱的和爱你的哦。她松弛下来,在这边都可以闻出来温沉融腻的笑容在她心里面开花,那么的轻柔率净如同lavender醇和香润。 

    把头发盘起来放一池温暖的水然后泡进去泡进去。一寸一寸又一寸。朦胧间似乎分不清到底是念想还是幻象?欢感还是缓酐? 

    她是真的真的真的真的从心里面绽放开花来,一寸一寸又一寸。管它是念想还是幻象。欢感便是欢感缓酐便是缓酣。

    Thanksgiving

    昨天居然刚过了5点就“下班”了,尽管还顺道帮忙把两大袋包裹送到邮局去,然而还是在5点半就回到了公寓。仿佛才刚从午餐馆里走出来,要回到公司里去继续工作。正午时分的Cheesecake Factory没有预约居然基本上就可以直接就座。仿佛还在包座里与好食的同事琢磨餐单,这边厢就是乖乖的把钥匙插进房门。从来没有这么准时的就空空落落把节前繁忙的车轮摩擦街道的那么紧凑跳跃的声响关在指遥之外。要做什么呢? 公司的文件是一堆堆。可是明天是感恩节呢。有四天的假期呢。这个空挡要做些什么呢? 

    于是坐下来,把堆积起来的blog修了又改,其实只是自己坳纠执著老是要翻来覆去斟字琢句要把脑子里的所有老带倒翻清理才勉强平服,平日里10个小时的工作还有喜欢其他琐事的折腾,总是疯狂的想却没有什么时间剩下来打字。 

    折腾到半夜终于若然睡去。然而仿佛起来迷糊间觉得还是在那个Lake Michigan 边上的小城。一样的床一样的月光,连lotion的味道也是一式一样。几个月的光景三千里的距离。20度的温差两个钟头的时差。 

    早上居然懒洋洋看窗外的阳光轻轻灿灿,不知不措的。哦,是了,今天是感恩节呢。没有计划。这个悠长的四天假期没有任何计划。除了工作外,我不是一个很有计划的人不打拍子不踏节奏当然也不会按部就班,兴起来就想不要抑制要一直一直的尽情尽性不把不休怎么高兴怎么着。他是地地道道的nerd除了本职外就不太善于玩乐尽管倒是什么都由着我,趣跳世故之于他是纸上谈兵,还是很念家的孩子。前几天就回到东岸的老家去Thanks & Giving。我没有同行,在机场里看匆匆过客然后亲朋戚友然后是寒冷疲累然后又是来年的一年一聚首?还是留下来看看阳光。静静的。

    Happy Thanksgiving

    November 10

    迫不及待

    10点照例break散步到对面Starbuck的时候居然看到圣诞的礼盒都已经轰轰闹闹的摆满了货架,一色的红粉绿飞。然后下单的时候就注意到居然换上了一年一次的红色纸杯,披着绿色外套。才11月中的光景呢,却那么的迫不及待。 

    隔壁那间7-11从外头看进去,小小的空间里工人们正忙忙碌碌的,开箱搬运上架。还没有正式开门,然而招牌都已经烙印上了Plaza的外墙。那么的迫不及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