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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8

    Queen - ButterFly

    A Queen

    Monarch
    A thousand miles roams
    Queen of butterflies
    Travels to winter's home

    Lured by forces
    Beyond her ken
    Instinct guides her
    Time and again

    Were you frightened?
    Did you run?
    You flew half a world
    To meet my son

    So you have my eyes
    And I watch you fly
    You have my faith
    I'll help you cry

    Yes, hard come
    Please don't go
    My little one stand
    I'll lend my hand

    Please don't go
    Please don't run
    Life for you
    has re-begun

    So wipe the slate clean
    Be our queen

     Butterfly

    Lips not yet open, damages are carved
    Numbers not yet dialed, feelings are soiled
    You, as butterfly
    Ease come, ease go
    Give me a hand, help me stand
    Give me an eye, watch you fly
    Give me a moment, lush me ferment
    Give me a faith, send you away

    Sun not yet rise

     

    SOLUTE

                 MY KING

    November 26

    Bill Gates 至少很舒服

    今天的阳光很弱。Kemper打电话吵醒我的时候还是阴沉阴沉的。她说她要出门了,到教会去。她是唱诗班成员。给了我地址。 

    昨夜里又是趴着看电影时睡过去的。奇奇怪怪一大堆梦。朗回娘家的日子倒也清静散漫。周五晚同PeterS出去的时候乖乖的什么也没有喝。 

    自从在新的公司做事,慢慢的学习打点絮柔的拍子,仍旧是高强度的作业仍旧会在六七点过后才收拾,然而至少偶然可以在午饭时分到湖边的饭馆里一点一点的吃青绿的沙律然后散散步。平时多半各自在间隔的小室里埋首。平和的民风非常硅谷,没有踏准的钟点,随意闲悠却紧凑规划。 

    就算是上个星期见到的Bill Gates也是一样的,非常的平和随意闲悠,没有打带,看得出不是精练娴熟训练有数的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站在讲坛上的时候并没有直面台下。只是很小型的私人午后茶会。可以静静的近距离的听他聊天,看他镜框后面的眼神,至少不太浮夸,至少不太政治,至少很舒服。 

    同事都好玩好吃好厨艺,聊起食经摸拳擦掌。那个周五午后大家去了Cascal。第一次的Sangria。端上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熙熙攘攘的果碎挤拥在酒红里,爽脆嫩甜。连不喝酒的Kemper也干了两杯。Sangria是很久以前就知道的,只是一直没有去试。通常要过了夜的浸润才会纯口。果然是酒精,大家都开怀舒畅。 

    然后这个星期便是感恩的长假。 

    今天的阳光很弱。果然出了Kemper的教会便要打伞。整个午后干脆就拉上帘子静静的看书。至少很舒服。

    November 23

    念想还是幻象

    看了几部堆积起来还没有时间看的剧集,把沉寂了好久的咖啡壶洗好煮了满满一壶,stove也好像很久没有开火于是顺便做了rice pudding,加了cinnamon。好歹是Thanksgiving。一年一次,味蕾总要到这样相熟的时节才能把如此香料真正的相知相融出来。走在街上到处都可以闻到,那么的温沉融腻,还有红红绿绿的闪闪烁烁,窝着暖暖的latte不由自主地就念起家来。也就是这些日子,换上了奶味更浓的latte。其实搬了家后就不再那么的执拗以前总要把简单摩擦扭拧出复杂来,有些游戏只是在他的面前才会玩得出火来。Black coffee的习惯倒是会仍然偶然煮出来,红酒就更间接了。朗是简单直白的人,想要什么就该明明白白自告奋勇,学习慢慢的静下心来让他调理。这一寸间,是念想还是幻象, 是欢感还是缓酐? 

    前两天老友Lylian告诉我她要回到那个散了又聚聚了又散来来回回纠纠缠缠的男人身边。我不惊不讶,静静的打上“I am with you”;她倒是在那边厢徐徐地说上许许多多。我知道我知道,可能除了我,没有人会认同她的做法。不需要解释,自己怎么活是自己的决定,连自己也不用说服。喜欢就是最理直气壮的理由。低沉拉锯的时候我就告诉她,真的真的是可以回到他的身边去,只要心里面晴朗起来, 真的真的。只是,我要她知道,可以提起来也要可以放回去。现在就去享受你爱的和爱你的哦。她松弛下来,在这边都可以闻出来温沉融腻的笑容在她心里面开花,那么的轻柔率净如同lavender醇和香润。 

    把头发盘起来放一池温暖的水然后泡进去泡进去。一寸一寸又一寸。朦胧间似乎分不清到底是念想还是幻象?欢感还是缓酐? 

    她是真的真的真的真的从心里面绽放开花来,一寸一寸又一寸。管它是念想还是幻象。欢感便是欢感缓酐便是缓酣。

    Thanksgiving

    昨天居然刚过了5点就“下班”了,尽管还顺道帮忙把两大袋包裹送到邮局去,然而还是在5点半就回到了公寓。仿佛才刚从午餐馆里走出来,要回到公司里去继续工作。正午时分的Cheesecake Factory没有预约居然基本上就可以直接就座。仿佛还在包座里与好食的同事琢磨餐单,这边厢就是乖乖的把钥匙插进房门。从来没有这么准时的就空空落落把节前繁忙的车轮摩擦街道的那么紧凑跳跃的声响关在指遥之外。要做什么呢? 公司的文件是一堆堆。可是明天是感恩节呢。有四天的假期呢。这个空挡要做些什么呢? 

    于是坐下来,把堆积起来的blog修了又改,其实只是自己坳纠执著老是要翻来覆去斟字琢句要把脑子里的所有老带倒翻清理才勉强平服,平日里10个小时的工作还有喜欢其他琐事的折腾,总是疯狂的想却没有什么时间剩下来打字。 

    折腾到半夜终于若然睡去。然而仿佛起来迷糊间觉得还是在那个Lake Michigan 边上的小城。一样的床一样的月光,连lotion的味道也是一式一样。几个月的光景三千里的距离。20度的温差两个钟头的时差。 

    早上居然懒洋洋看窗外的阳光轻轻灿灿,不知不措的。哦,是了,今天是感恩节呢。没有计划。这个悠长的四天假期没有任何计划。除了工作外,我不是一个很有计划的人不打拍子不踏节奏当然也不会按部就班,兴起来就想不要抑制要一直一直的尽情尽性不把不休怎么高兴怎么着。他是地地道道的nerd除了本职外就不太善于玩乐尽管倒是什么都由着我,趣跳世故之于他是纸上谈兵,还是很念家的孩子。前几天就回到东岸的老家去Thanks & Giving。我没有同行,在机场里看匆匆过客然后亲朋戚友然后是寒冷疲累然后又是来年的一年一聚首?还是留下来看看阳光。静静的。

    Happy Thanksgiving

    November 10

    迫不及待

    10点照例break散步到对面Starbuck的时候居然看到圣诞的礼盒都已经轰轰闹闹的摆满了货架,一色的红粉绿飞。然后下单的时候就注意到居然换上了一年一次的红色纸杯,披着绿色外套。才11月中的光景呢,却那么的迫不及待。 

    隔壁那间7-11从外头看进去,小小的空间里工人们正忙忙碌碌的,开箱搬运上架。还没有正式开门,然而招牌都已经烙印上了Plaza的外墙。那么的迫不及待呢。

    November 06

    周日的冰淇淋却不是coconut

    会一杯一杯很贴心的帮我泡日本绿茶,然后玩心大发的丢进一块小鱼饼干;

    会一瓣一瓣把鲜嫩的蕃茄片在沙拉中挑出来,送到我的碟子里;

    会一顿一顿百折不挠的询我就我开着车不厌其烦绕来转去只为了我的胃口定不下来馋的到底是韩国豆腐还是Alfredo

    会一次一次着意留神冷了热了温了凉了亮了暗了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会一回一回刨斤问底how I am doing & what I am thinking

    会一天一天反反复复温故知新,微笑依恋绕梁。 

    然而,有时候我好像连要说什么也咿咿呀呀的想不起来;有时候很菱角很尖锐的挑来剔去其实没有任何所以然;有时候在心里面想好了到了嘴边却轻描淡写无零两何起来。他本来就是细细统统规规划划system metric万分 technical到底,条条框框把所有分割出三维四维六七八维,于我这样的迂回曲折起来的结果就是比来画去不了了之,然后嫣然寥寥。 

    一个人高潮还是两个人迂回? 

    复杂与肤浮,花绸与叶落,放纵与收拢,繁闹与颓堕,奢煌与萧凉。 

    又是周日,亦是傍晚。坐在他的公司里,看书。平日里两个人都喜欢呆在公司里看看日落。然而这是周日的傍晚。周日的夜里总是有故事。周日从午后就总会不期然的想起来。想起湖边小城那间以前经常去的法国餐馆。去多了,那个酒保都相熟的直接让我们在那张往角落去过道里的桌子去。乐手把玩着轻柔的爵士。其实不只是周日,平日里独自开在101上的时候都会想起来。 

    拨号,voicemail。没有留言。上次通话的时候还都只是点点滴滴婆婆妈妈家常琐事,其他的从来不曾留过痕迹。其实表面里从来都很默契的毫丝不乱明方干净。这个时分,我的午后7点是那里的夜里9点。在干什么呢?看着月亮?有没有偶然的想起那个酒保?记起来那杯边上的唇印呢? 

    站起来。差不多8点了。不期然的想去古老的brew house喝自酿的新鲜啤酒还有立制的汉堡沙拉。周日夜里就算是最热闹的街道也冷静下来。吧间散散落落了看橄榄球的客人。

    吃过晚饭喝过啤酒,逛到那间最纯粹的意大利冰淇淋咖啡小店。温纯的手工酿制。什么时候都要一直排到屋子外面去,只为了要到一勺嫩滑鲜润的冰淇淋。其实第一次就看到了coconut味道的,但是一直一直没有去试。我的口味与习惯他一直记得。这么稀奇难寻的味道与习惯他担在心里,偶然的时候想起来就会要我耐心的到小店里去一定可以找得到的,然后嘱我不要去难为waiter了。我一直说当然当然。真的真的,没有再去努力找那种味道,也没有再别样出菜单来。

    要了摩卡口味的冰淇淋。在街道的小凳上坐下来。交错间就看到了那间法国餐厅,就在转角处。那个酒保有没有给我们留了位置?然后送来一盘nuts。不只是那间法国餐厅,还有那家莹蓝的冰淇淋店。那个已经习惯了复繁我order的小妹有没有偶然想起来那个总在一旁笑着耐心等候的人呢? 

    那个人现在在做什么呢?三千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