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ay's profile五月花开别样红PhotosBlogNetwork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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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3 咖啡酒在上个周五午后的周年Party上,得到了一个Starbuck的高筒咖啡杯,金色的。带去交换的是一支酒。加了咖啡的酒。都是玩桌球的高手。我不是。但是喜欢玩。瞄标,量距,丈划,出击,碰撞。 在键盘上打理,在人事中周旋,在阳光下吃饭。 灯,围巾,风信子。冰牛奶,钥匙,书。 赤脚洗脸常常等到天色完全沉淀下来后才会收拾下楼。在发动车子以前,把鞋子脱下来,赤着脚踏上brake。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开始赤脚开车。渐渐的就忘记本来的样子,以为从一开始,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脚趾裸露着。就是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样的简脆直接。桌子底下有一双拖鞋。一回到公司,马上就可以把鞋子脱下来。空气在脚趾间游来游去,小鱼般的滑溜。 常常等到天色完全沉淀下来后才会收拾下楼。摇下车窗,大口大口的呼吸。这个时候,在日间完全没有痕迹的印记便会渐渐的一圈一圈清透出来,在水中漾着荡着。看到自己,穿着鲜红的肚兜,浪着脚丫,念着水中的字句,把脚上的铃铛摇得清澈明媚。P是一定在的。遥远而亲近。像Enya的歌声。Suddenly before my eyes, hues of indigo arise, with them how my spirit sighs, Paint the Sky with Stars。洗过脸后,盘中影儿散碎,水便要倒掉。晾干了脚,就可以上来了。干干净净。 发动车子。整个人也轻松了。 January 21 辛刺韧顺把电脑搬到窗子旁边去。阳光从窗子穿进来伏在屏幕上。咝咝嗦嗦。今天的阳光慢慢的揉扯出一点筋,比起昨日的薄弱,那种婴儿的粉红薄弱来,至少有些劲道。可以安静下来,剥开一只柚子,把柚子皮泡出辛刺却韧顺的味道。 昨天两个人刚好手头上都有拖了好几天Annual physical check up的单子,于是到Lab去。轮到他的时候才知道有低血压的反应,那么的一下子就血色泛白晕了过去。护理慌乱无主。我抢到主室通告,说要call code。看到在班的医护人员从通道各处陆续小跑过来。小室里熙攘密集。我站在一旁,清晰自觉地对每个亲身探脉的人说病史。那么敏捷瞬速的反应时间不容易呢。站在一旁,迎对每一双眼睛,安静柔定。听自己的回音。只是空腹间隔过长血糖过低,缓过气来喝过橙汁后慢慢血色就一点一点的透出来,在苍白的肌肤上。粉红薄弱。然后大队撤退。我才抬起眼睛来看他。陪着走过漫长的通道。安静柔定,听得到自己的回音。到餐室去吃糖分高的muffin,还有橙汁。陪在一旁,安静柔定。听自己的回音。 昨天午后的阳光还是婴儿般的粉红薄弱,苍白寒重。我回到公司去,坐在小间里,开了桌子底下的暖气扇。冰冷的脚晾将着。好久才回暖过来。这样才可以回到公寓。 昨晚一反常态的坚持要吃中菜。很久很久也没有想起来要吃的中菜。要最家常的小菜。要干炒牛河。要葱油鸡。要蒜蓉菜芯。还是只能听得到自己的回音,在空中飞翔。要等到节瓜老汤喝下去后,才可以抬起眼睛来。就是这种味道。这种温暖的老家味道。只有这种温暖,才可以让自己慢慢从空中降落。听到自己的声音。 喇哒着聊天。散步。还有。。。 今天的阳光总算有点筋道。跑步。放风筝。可爱的苹果。做Coleslaw。红的绿的紫的白的黄的。辛刺韧顺。 January 17 低温明的暗的光的淡的。外面下着雨。不曾结霜的西岸地带居然连日来创历史低温。夜里只有30华氏度。昨夜Christina从LA打电话也说那里也是呵气成霜。我们不约而同的笑起来,夏季才从半年封雪的芝加哥湖区不约而同的搬到沿海,不约而同要凑没有white Christmas的热闹,谁知冬季里还是要寒冷的。
早上赖着到非起不可的时分才勉强伸出懒腰,当然就没有去跑步。三天的长周末,风凉水冷。做了个风筝,跑步,工作,打桌球,看堆积如山的电视,特意方圆数里寻找fish & chips(自从发现英格兰式的浸润了Malt Vinegar的薯条居然可以如此酸爽畅然,立然就直接喜欢上了。单单只想要chips,fish倒是不大在乎)然后大大的吃了两顿,薯条加码。
中午时分拉着Kemper去走了三转。6点半回来后,忍不住换上衣服去散步。有些欲望是不敢再放肆。沙拉还是比chips安全。 January 13 寂寞快乐这些日子忽然间很有点神经质,扭着劲。 不习惯有人同住。 喜欢一个人洗了澡裹了袍子赖在沙发。 习惯半夜里看旧片。 不喜欢回答问题。例如今天做了什么发生了什么遇上了什么。 不习惯大小巨细都还要描画出完整直接的主谓宾。不喜欢方圆长短还要比较出排队汇列的一二三。这样的直白坦明脑子里突然就浆固,所有声色故事都不由自主脱了原彩,哑口无言。 仿佛看到妈妈的影子,一点一点在重演。不由自主。 妈妈多年前就开始一点一点的把自己压榨出干枯厉削来,到用不着干枯厉削的时候便再也挣不去,照例咬牙咧齿硬生生堆切焊墙。从来不快乐。仅有的欢愉也是夹缝里拼凑出来,自以为是。其实骨子里没有底气,提不上来。看着她如此费尽一个女人的芳华。不知道怎样快乐。心惊肉跳心痛心凉。本就不善追根挖底步步紧逼,稍有山高水低便把钛交与别人旁观做客。于是每每尝试沟通费尽思量却是仍绵绵碰墙。一来二去便习惯成焦了的伤口,难堪过了头便不知不晓反而可以编出笑话。 不知道怎么做的时候就把自己关起来。无端无故的哭。仿佛看到妈妈的影子,一点一点在重演。不由自主。原来妈妈的影子是那么根深蒂固。于是原来那个决定一直有源有头。 身旁的人沉沉实实的睡得无动于衷。无论如何作息还是雷打不动的安稳。7点前起来10点必眠。无风无浪不急不徐。 我睡不着。周六的清晨。想不到最舒服的地方竟然不是公寓里的沙发而是公司的牛奶红茶。 天花很高。温良博阔的高。哗。可以一下子把顶到天花的窗页打开。横跨高速的大道可以一直伸到小湖去。满目芳华。 落失。绪沉。压抑。歇斯底里。辗转反复。 意得。欢尽。扬张。荡漾盎然。义无反顾。 深深的寂寞。习惯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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